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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 联。

2015天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旧 书。  

2013-08-14 15:43:38|  分类: 我。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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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 书。 - 牧  冬。 - 尔。


就 那 样 深 沉 的 守 在 我 身 旁。












他开了一家小饭馆。

买菜。熬炖汤料。招呼客人。都是他一人在干。

我问他。为什么不再招一个人帮忙。你好轻松些。

他笑着。细长的双眼挤到了一起。眼角刻着深深的鱼尾纹。说。

现在招个人就要一两千哩。我还忙得过来。




每日他都骑着电动三轮车三点一线的奔忙着。戴着不知从哪翻出的褐色的泛旧的毛绒帽抵御凛冽的风。

他长年吸烟。每次上楼都会不断的咳嗽。记忆中的咳嗽声听得久了甚至有着规律,我只听到他的咳嗽声。便知是他回来了。

他经常至很晚才回到家。温润的热气扑面时已约两点。绒帽下灰白的短发已压得变形。凌乱。似是有些脏了。

他的脸很凉,却永远是红润的。寒冬刺骨的风吹得他脸平生皱褶。

曾握着我稚嫩的手的宽阔的手掌也很是粗糙,青筋肆意突兀着,淡褐色的斑一点一点遮掩了他过往的岁月。




喝一口母亲为他泡好的热茶。

从羽绒服内兜里取出一沓厚厚的纸钱。

仔细地点上两三遍还残留他体温的纸币,然后核对一次账目。

再把一沓钱整齐的放进那个已经很久的棕色皮包里。


他拉上拉锁。点燃一支烟。


很多年他一直只抽那一个牌子的烟。我也不再像儿时那样看到他吐出的烟圈便一阵欢喜。只劝他。还是少抽点吧。


他咳嗽几声。没有回答。


我静静地看着台灯下的他。台灯在他周身笼了一层暖黄色的微光。看起来温柔而暖祥。

我轻轻踱步到他身后。为他捶背。他的脊背很是僵硬。捶了几下他便连忙摇头说不习惯。真疼。




他有高血糖。吃不得甜食。母亲买了蛋糕。饼干一类的食物。他都不会吃。

那日他看到我吃面包。我便递到他嘴边。他别开头。不吃不吃,太甜了。我说。不甜,吃些吧。

他像小孩子一样,撕一块放到嘴里。笑着。又说。真甜。


这让我忽而念起我向他发火的时候。抱怨的时候。他沉默着。包容着。不吵我,不怪我。


就像夏日寂静的一棵树。




家里相册的封皮多是早就不流行的图样。黑白的照片印着细碎的花边。却甚是好看。

已泛黄的相片里。年轻的他穿着军装,站在他心爱的飞机旁。

笑容像相片里的阳光一样灿烂。



漫长的时光带走他最美好的年华。他开始需要染发。身体也开始发福。亦不再那般容光焕发。

而他却总扮演着无声的角色,深沉的守在我身旁。

所给予的爱也如此深沉。淳朴。









旧 书。 - 牧  冬。 - 尔。


『  于一月深冬。 』





牧 冬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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